它们流向光的边缘,汇成无尽川海,海那头仍是晦暗。
“那黑咕隆咚的一片瞧着像海,说不定走过去,其实是悬崖。”宿怀长抓紧青一,又对年松鹤道,“师兄,到这一步了,还要看下去吗?”
年松鹤反问:“你可有觉察异样?”
宿怀长摇摇头:“师兄,以你能为,即便没有修习‘繁针戏’,一路过来也有答案。这里离他神魂本源已经很近,我担心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年松鹤打断他的话,似乎也有所触动,一时脚步放缓。
他凝望“海岸”。
一览无余的境域,只在几簇星光边缘,略有礁石起伏。
要渡海,或是深潜?
窥探到底,后果可能无法挽回。
他明白这一步踏出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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