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有所觉察,那人影也抬头,望过来。
“不愧是年轻人,恢复得好快。”宿怀长笑了笑,催动着轮椅慢慢地靠近。
一两丈的距离,他额上已经沁出汗珠。木轮声响惊动水里的鱼,一抹红嗖地掠过,在卓无昭身前甩起水珠。
“怀长山主伤势未愈,怎么还费心修行?”
听卓无昭问,宿怀长随口应着:“不费心,‘繁针戏’是麻烦功法,一旦心手失衡,控制不够精细就容易出事。我这一来算给自己治伤,二来算锻炼,总比躺硬了再回来捡方便。”
卓无昭“嗯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
“你有心事?”宿怀长看着他。
“只是想到一个朋友,她也精于灵气操控,和‘繁针戏’不太一样,但有很多相通之处。”卓无昭顿了顿,又道,“以前她总说伤重,用功却不减,现在我倒是明白几分了。”
“让你这么惦记朋友可少见。”宿怀长莞尔,“有机会,一定介绍我认识认识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:“昨日你去‘一念之间’了?”
“去市集逛了逛,顺便把上次的钱结了。”卓无昭说得轻巧。他当然还做了些多余的事,比如找人送信去狸奴庄,告知燕东流,燕不服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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