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”那人才硬气一句,身上剧痛,是有别于摔倒时的痛。
每一寸经络都仿佛被针深刺,被蚂蚁啃噬,密密麻麻,入心入肺。
他连惨呼都断断续续,末了只剩下大口呼吸,喘得比破风箱还费劲。
发黑的视野里,那名白衣年轻人皱起眉,脸上似有不忍之色。
他抓住救命稻草:“仙、仙爷……您慈悲为怀,放过我,放过我——”
他呼哧着粗气,想爬去良十七那边,却见良十七叹了口气,转过身,不看他。
“你很硬气,我佩服你。”良十七开口,“上一个这么硬气的,撑了三天还是五天,你猜,他为什么没有咬舌自尽?”
那人满脑袋晕乎乎,顺着就问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已经没有舌头。”
那人愣住。
犹如凉水浇头,他打了个冷颤,彻底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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