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背着手,悠悠哉哉地等他说下去。
毕诚一时说不下去。
末了,他垂下头,道:“是我不好,是我扰人,跟先生无关。”
“你日日来扫洒,服侍,他却索性进城不见;你家中变故,幺儿重病,他不闻不问;直至你痛失至亲,他佯醉骗你不说,转头带人去观灯饮乐——这样的人,你也敬重?”
那人咄咄相逼,一迈步,几乎与毕诚面贴面。
毕诚恍惚看到一双厉眼,泛着冥火般的青碧之色,但除了那双眼睛,其他都是烟雾似的虚无。
毕诚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,你到底……”
他话语变成呢喃,双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