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难?”
良十七眼前一亮,众人都知道他天生大气,并非浮夸矫作,这么看着,反倒还隐隐生出几分期待。
“第一试,养花。”云畅一指院边,几个青瓷白罐垒在一处,被沙子埋了大半,他告诉良十七,“这是我哥以前试的,没一朵养得出来。他们会给你一粒种子,可以什么都不准备,但最好是找个东西盛着,浇水,施肥,晒太阳放阴里,爱怎样怎样。受试的那一批人少的话,发芽就行,人多,得开花才算过。”
卓无昭问:“第二试呢?”
“这个就不太一样,五花八门的。”云畅看了看小口子,小口子立刻点点头,道:“我听过抓鱼、打猎的,都是不许借助其他工具,一个时辰之内,三条鱼、三种猎物就通过。”
阿安也开口:“我听过在水里打坐的,一个时辰不动,就过。”
阿福笑道:“还有照着图纸去找东西的,我一个堂兄就去了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他恐怕是找错了地方。”郑承江猜测着,“这一试应该是要遇些危险,一试文,一试武,是不是比较常见?”
他看向卓无昭和良十七,想起卓无昭曾提及自己无门无派,于是只把目光落在良十七脸上。
“一般是这样。”良十七回答了,听小口子好奇道:“十七哥,你入门派考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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