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羡君义正词严,稍稍一停顿,台下如愿起了波澜。
“诸位,稍安勿躁。”元羡君仍是云淡风轻,他侧过身,目光落向春眠月,“事已至此,春楼主仍要隐瞒下去吗?”
春眠月垂着头,沉默以对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铜锣官从弟子们手里将他拖到台前,一扫腿,叫他跪伏。
“这里千万双眼睛都看着!你残害无辜,死不足惜,还想着保你雇主,保你的生意吗!再不坦白,叫你尝尝厉害!”
此刻的铜锣官不再是那夜打扮,可声调顿挫依旧,一张圆脸上也浮现红晕。或许是天生的,或许是气的。
春眠月依旧不说话。
他伏在地上,懒懒散散的,眉宇间流露出的神色,更像是磕碰之后感受到的一点儿痛。痛是实在的,他就此歇上一歇,也是实在的。
台下,不知是谁狠狠掷了一颗石头,打在他额头。
那块灰色的额巾松垮着,耷拉下来,露出一片狰狞的皮肤。
“坏蛋!”一个稚嫩的声音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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