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尉长也看过去。
“威逼利诱?”铜锣官见大家忽然冷下来,不由得嗤了一声,“明烨真人,你屡次打断公审,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修行之路,何来无畏。不过此时此际,我只怕恶人当道,巧言令色,拨弄人心,使得无辜受辱,良善丧命,受害者无从讨还公道,反被诬陷为凶。”
明烨真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面向金尉长,道:“这法行台上,衙署执的是天道,奉的是公理,一方指摘,另一方,总也有驳斥机会。一封无来由的书信能被强词夺理为铁证,那我们青秀宫中深受其害者,怎不是血泪之证?”
一席话间,他始终注视金尉长。众人被他引过去,都见金尉长肃着一张脸,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青秀宫有何证据?拿出来,众人在前,一同观视。”
明烨真人不再应答。他身后,那名蒙面的弟子被扶出来,一步三晃,好不容易才在台前稳住。
“诸位,这是我师弟,应听。”灵引也走上前,扶住应听另一边,她目中有不忍之色,却还是直言,“前日,妖鸟突袭青秀山,应听师弟与之相斗,竟被抓走。幸有灵常师弟追踪不懈,加之侠义之士相助,我们才于昨夜将应听师弟解救。他就被困在浮屠观中!”
台下是前所未有的安静。但细听,总有一缕缕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一派胡言!”
铜锣官抢过话,高声道:“浮屠观外设有通行禁令,外人不得其法,不能进入,你们莫不是当在青秀山,皆可自由来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