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眠月不急不催,倚在台边,半阖半醒。
台上的活动还在继续,是烈火烹油的新戏目,却好像扰不到春眠月半分。那小厮分发完,两手空空到了春眠月面前,大声唤道:“贵客!贵客!您等会儿,李掌柜说,您今日大福,要给您添更多!”
“哦?”春眠月笑着,抬眼看他,“多谢,我不着急。”
“那您别乱跑,到时候要喊您上台呢。”
那小厮不知为何,只想着免得多事,也免这贵客不便,连偷闲的心都省下,索性就守在春眠月身边,一双眼睛仍望着台上。
吹吹打打,一折戏落幕,奸恶斩首,有情人白头。
台下无不长舒一口气。
恍然,明月如洗。
原本散开缺口的人潮,又一次波涛汹涌,比先前更盛。
铜锣官不再需要敲响锣鼓来引人注目,他一现身,每个人都盯着他,期待着他的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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