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谈不上清明,就是个荒唐地方,恣意无端,但并非大奸大恶。”
良十七说着,停了一停,又笃定道:“你一定调查过我们,确认我们与春先生不算熟识,在神陆又无背景,这才放手施为。但——太过了。”
元羡君徐徐道:“阁下心中不平,实乃常事。你那位朋友,似乎就不这么想,不是吗?”
良十七不禁顺着元羡君的视线望去,而后愣怔。
街心之上,一盏孤灯凌空高悬,照得方圆数尺阴影莫近;卓无昭正在灯下,一张脸被铜锣遮盖,整个人似乎僵硬,恍若泥塑木偶。
那名铜锣官就在一旁,五指把玩着木槌。等良十七看来,他艳红的面庞挤出笑意,抬起手,拍了拍卓无昭肩。
卓无昭依旧毫无反应。
良十七霍然回头,问元羡君: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“阁下放心,这小公子并没有性命之忧。”铜锣官抑扬顿挫的腔调传来,在一片空寂中显得古怪又诡异,“不过魂魄暂离,加上被铜锣遮去本面,游荡的魂魄认不出自己,时间一长,自然神消魂散,形同痴傻,余生作废,可怜哟。”
良十七始终盯着元羡君。元羡君不避不移,拂尘一甩,徐徐唤道:“小铜。”
“唉,还是咱们大师兄心太软。”铜锣官故作不情愿,已经自怀中取出一个深黑色矮木瓶,掷去屋檐。
良十七信手接住,元羡君续道:“拿下铜锣之后,魂魄尚且不稳,还需此药巩固。一日三次,一次一颗,一连七日,便可固本归元,再无妨碍。不过在此期间,服药者不可妄动干戈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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