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良十七应了一句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窗台,没有回头再看卓无昭:“按你所说,还有两天时间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坚决,也充满底气:“足够了。”
“良十七!”
卓无昭话音未落,良十七身影掠出,片刻融入夜色,杳然无踪。
唯独一轮明月,遍洒清霜。
春眠月看到是同样的月色。
他在山中一间竹屋,疏影斜横,高耸的绝壁夹杂一道悬天银瀑,水汽湿阶。
他双手紧紧被锁链扣住,气脉间扎入七根极长极细的线针,不止灵气受阻,连走两步路,都气喘吁吁。
常年酒色浸淫,他若是普通人,便早该如此。
于是他坐在屋角,月色不及之地,眼前桌椅床榻高低错落,也像围困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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