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痴痴地,听到什么,全盘托出:“好呀……我们观是在山里,但跟其他不一样,是在一棵很老很大的树下,寻常人进不去的……为什么还不回去?师兄说要守好了,里面的东西很重要,也很危险,是观主亲自下的令,不能违背。”
他都记不清自己絮絮叨叨多久,总之,恨不得把心里的话都说尽。朦朦胧胧时,他觉得脸颊湿润,再一回神,自己仍倚在檐下,寒月当空。
他……竟然做了这样遥远的梦?
抹去泪痕,他再也无眠。
义庄外,木枝参差错落处,玄影静候。
很快,良十七折返,将摸来的圆形通行令一亮,上面木纹天成,像是树中年轮。
还有四个字:“善造浮屠”,一笔一划,力道透纸。
“很顺利。阿昭,你这一手,可比先前更熟练了。”
良十七收起通行令,他目前的兴趣并不在此。他盯着卓无昭,目光亮得瘆人:“如果我不设防,与你交手,恐怕也够刺激。”
“你已经中招了。”卓无昭不冷不热,告诉他,“你执着此事,就是受我操控,自己还浑然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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