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门孤灯,也印上青秀宫绘制的辟邪咒。良十七进去就闻到更刺鼻的味道,混着粮食气,也可以说是酒气。
总之,并不好闻。他在敞厅中放下东西,扫视一圈,气味最浓烈处,屋门掩着,窗口支起一线,有烛火幽幽照明。
是卓无昭的房间。
良十七走近了,在门板上敲了敲:“阿昭?”
响起的是水声,并不重。良十七正要推门,里面有人道:“进来。”
“春先生?”
良十七也算不意外,他进去,就看到灯烛下,春眠月坐在床边,拿着新绞干的帕子,一点一点,沿着卓无昭手臂,到肩、脖子、胸膛、另一处肩头……擦拭着。
他的神色、动作,比烛光更温柔。
地上是湿的,堆着好些空的坛坛罐罐,水盆里深色荡漾,蓝?紫?看不真切,隐隐透露出“不能喝”的诡谲警告。
良十七不禁看向卓无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