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来一声断喝:“妖邪受死!”
铜锣官气蕴十足,一开口,手中铜锣千钧,尽在锣心一点。
木槌敲下,将起震慑万里之响。
只是木槌并没有敲响。
破风声来得很快,也很轻。长绳缠住铜锣官的脖颈、手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抽离,“嗤”的一声,铜锣官在原地打了个转,脖颈血泉溅上半空,人仰面倒下。
长绳收去,响起一声惨呼,来自“灵常”。
这呼声很快被压下,“灵常”捂住头,跌跌撞撞,半跪于地。
无论如何,铜锣官的震慑都失去效用,长枪已在眼前,问愁心不得不退。
他五指向下虚抓,金座莲瓣片片飞起,形成屏障。
半空中的光轮亦敛起,兵锋隐去,白光飞落。
良十七打碎屏障,长枪追上,恰恰白光拉长,在问愁心手中横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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