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似决断。
这一夜如往常。
熟睡的都苏醒,行路的都出发,就是路过还隐在雾里的义庄时,大多都忍不住讲起昨日新传。
无非是浮屠观明眼,看穿“堕落之仙”的手段;青秀宫如此心计等等,也有直言浮屠观一来,才有怪事频发,桩桩件件,不定谁是真鬼。
还有说起春眠月的,毕诚的,说着说着,就绕到谁家儿女,谁家长辈,再然后,“关你何事”“与我何干”“待会儿吃什么”。
早集依旧热气腾腾。
一转眼,沸水入油,主街也敞开来,活跃起来。江山楼、游仙来,展示过花样,吸引不少新客,来来去去,整条茗酊巷都快不通。
江山楼前的高台还未撤去,只是清扫干净,铺上新毯。有新来的先生一扇一木,一杯新茶,口技、评弹、唱曲,一段一段,舌灿莲花。
路人在台下听着,一耳朵,再一耳朵,忍不住就挪不动步。也有些阔少爷,听得舒心,就叫小厮打赏一把闲钱,专点个更喜欢的。
起先,点来点去不过是老节目。那新来的先生说够了,再一听就摆摆手,笑道:“我这里还有不少新东西,恐怕各位都没听过。点是点不出来,就请我杯茶润润喉,让我跟各位说个尽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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