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掌柜的笑着应下,从腰间取出一个棕色的小布口袋,拉开绳结倾了倾,数出六颗,交给小口子。
剩下的种子原路返回,她也回到灶台边,锅碗瓢盆,烟雾起舞。
每一颗种子都黢黑,干瘪,看不出是什么,更看不出能长成什么。
小口子一人分一颗,把自己的那颗捏在指尖,左看右看,拈一拈,搓一搓,吹一口。
没有反应。
郑承江把种子收起来。
他早就准备了一个袋子,或者说,这么多年,他鬼使神差,一直贴身带着那个小小的袋子。但是它空了很久,他总是不愿再来。
掌柜的好像不记得他了,那一阵每天都来,跟新交的朋友,跟“师父”,钻研试验,徒劳无功,平白弄坏许多颗种子。隔得久了,好像都无所谓了。
这是最后一次。
这是……最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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