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
“去准备吧。”
“下个月,参加县试。”
卢璘闻言,脸色不见悲喜,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胸中却有一股气莫名激荡。
无数个深夜苦读的场景,在眼前飞速闪过。
那支被磨秃了的狼毫。
那盏燃尽了灯油的烛火。
那份迟迟不能下场的困惑。
那份对夫子无条件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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