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浑身颤抖,泪水混着血水流了满脸,泣不成声:
“大人....我儿....我儿本是城南一个老实的木匠,只因....只因前些时日,拒绝了给京兆尹府上免费修缮宅院,便被那狗官诬陷盗窃官银,打入大牢....已经三个多月了啊!音讯全无,生死不知啊!”
周围的百姓闻言,顿时窃窃私语。
“京兆尹府确实霸道,这事儿我也有所耳闻....”
“何止一家,听说城南好几家铺子都被他们讹过!”
“嘘....小声点!那可是京兆尹!”
“这状元郎刚上任,就碰到这种事,他敢管吗?”
议论声虽小,但卢璘耳聪目明,又怎么会听不到呢?
看着老妇手中一张被血和泪浸透的状纸,沉默了片刻。
而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老妇手中接过状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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