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墙头草更不能要。”柳拱摇头,态度坚决。
“璘哥儿要做的是革故鼎新,是得罪人的差事,需要的是能与他同舟共济、风雨同舟的伴侣,而非见风使舵、随时可能倒戈的投机者。此家,也排除。”
第二份拜帖,也被扔到了一边。
接下来,两人仿佛是在菜市场挑拣货物,一份份地翻看。
礼部员外郎家的女儿,其父曾牵涉科举舞弊案,排除!
兵部主事家的女儿,其兄在边军之中劣迹斑斑,克扣军饷,排除!
大理寺少卿家的千金,家族生意与西域佛门有染,心术不正,排除!
就连清贵无比的太常寺卿家,也因其家族被查出与妖蛮有过丝绸贸易往来,而被直接剔除!
一番筛选下来,原本堆积如山的拜帖,被扔掉了大半。
最终,桌案上只孤零零地剩下了三份。
柳拱拿起其中一份,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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