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挑衅!
沈若兰端坐席间,柳眉微蹙。
自己的那首“新朝气象入云烟”,虽然紧扣时局,迎合了卢璘的《革故鼎新疏》,但终究是匠气太重,充满了功利和算计。
而林诗韵这首诗,却如天外飞仙,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
它写的不是春,不是景,而是人心!是杀机!
好一个“一树海棠悄杀人”!
沈若兰心中警铃大作。
一直以为,自己最大的对手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,却懂得投其所好的姜婉仪。
却万万没想到,这个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林诗韵,才是隐藏得最深,也最致命的那个!
不争,是因为不屑于去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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