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坐在女儿身旁,低声道:“你这首诗,不能只谈风月,要写出见地,最好,能隐隐点出些时局之见。让他知道,你不是空有皮囊的花瓶,而是能与他谈论国是的解语花。”
沈若兰闻言,若有所思,重新拿起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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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姜家府邸。
工部侍郎之女姜婉仪,并未在诗词歌赋上费心。
面前摆放的,不是文房四宝,而是一叠厚厚的图纸。
上面画着各种精巧的机括和建筑样式。
“小姐,您真的不准备一首诗吗?听说沈家小姐为了今日,可是准备了一首咏史诗,要一鸣惊人呢。”贴身丫鬟有些着急。
姜婉仪笑了笑,指着图纸上一处新式水车的图样。
“卢大人在江州推行经世之学,重视实干。与其作一首他未必会看的诗,不如让他知道,这世上,还有人懂他想做的事。”
“投其所好,不如知其所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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