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姜婉仪回过身,露出一个浅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女儿觉得,有些事情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.........
与沈府的愁云惨淡和姜府的静观其变不同。
林府内,哭嚎声还没有停止。
刚刚从工部回来的林崇,穿着一身低阶的员外郎官服,一言不发地坐在椅上。
林夫人的哽咽声在耳边断断续续。
“老爷!都怪诗韵那孩子!好端端的,在雅集上作什么杀人诗!这下好了,不仅自己名声毁了,还连累你被陛下贬官!我们林家,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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