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大学士陈端,缓缓从队列中走出,先是躬身一礼。
“陛下圣明。卢大人年轻气盛,锐气太盛,去边疆磨砺一番,于国于己,都是好事。”
先是顺着昭宁帝的话说了一句,紧接着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老臣有一事不解。这‘西北新军教习使’一职,在吏部职官录上,似乎已空置多年,形同虚设。陛下为何会突然....”
陈端之所以试探,还是觉得卢璘这么快失势不太可能。
昭宁帝淡淡地瞥了陈端一眼,开口道:
“西北边防松弛,军纪废弛久矣,正需要一个有能力、有手段之人前去整顿。卢璘虽有过错,但他的能力,朕还是认可的。让他去练兵,也算是将功补过。”
这个解释,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柳拱,终于开口了。
“陛下,新政推行已到关键时刻,无论是驿站试点,还是清丈田亩,都离不开督察司的统筹监察。如今主官一职空悬,不可久旷,臣请陛下尽快任命新的主官,以免政务荒废。”
柳拱没有去质疑陛下的决定,而是顺着贬官,提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