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拱缓缓点头,长出一口气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沈春芳问道。
柳拱皱起眉。
“只是陛下为何要用这种方式?当众贬斥,雷霆手段,这对璘哥儿在士林中的声誉,损害太大了。”
停顿了片刻,柳拱说出了最大困惑。
“我总觉得,陛下这是在演一出戏。”
“一出....演给某些看不见的人看的戏。”
..........
翌日。
京都城外,十里长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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