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就是那个从京城贬下来的罪臣卢璘吧?”
“怎么?一个戴罪的犯官,也敢管我丰谷行的事了?”
此言一出,周围士卒们顿时发出一阵窃窃私语。
这就是我们新来的教习使。
怎么这么冲动?
得罪了丰谷行,回头连这点糙米都没了,谁来管大家吃饭?
卢璘依旧面无波澜。
没有再与钱富废话半句。
众人注视下,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。
“奉天子密令,西北新军教习使卢璘,代天子巡查西北军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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