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璘离开肃王府,一路无言。
晚风吹拂,卷起官道上的尘土,带着西北特有的凉意。
脑海中,九山河沙盘正缓缓旋转。
代表着肃王府的光点,与代表着城中数个豪族大院的光点,彼此之间有无数条或明或暗的丝线连接,错综复杂。
丰谷行,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节点。
肃王想借刀杀人。
这一点,从卢璘踏入凉州城开始,便已了然于胸。
以肃王深耕凉州城这么多年,若是想隐瞒一些东西,不想让自己看到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可偏偏却让自己看到丰谷行的嚣张跋扈,听到侧厅的讨论。
以及今日见到肃王后,一开始的施压,到后来的放行,再到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提醒,无一不是在暗示自己,可以放手去做。
肃王想借自己这把的刀,去砍一砍凉州城里那些盘根错节,连他这个藩王都觉得碍手的地方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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