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璘走到营门前,目光平静地扫过钱通,又扫过他身后那百余名家丁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钱管事这是要造反?”
“光天化日,聚众围攻军营,你可知,这是什么罪?”
一句话,让钱通心头一凛。
强闯军营的后果,他当然知道。
但嘴上依旧强硬:“造反?笑话!我只是来接我家掌柜回府!你无故扣押良民,才是违法乱纪!”
“良民?”
卢璘冷笑一声。
“克扣军粮,中饱私囊,这就是你钱家的良民?”
“钱富现在是戴罪之身,本官有权审问。至于你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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