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新军营地,营帐内吴莽从宿醉中醒来,头痛欲裂。
本就因为卢璘上任的事心烦意乱,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烦心事,不喝点酒吴莽连入睡都困难。
还没等吴莽缓过来,这时,一名亲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副....副将,营外有人找您。”
“谁啊?大清早的,烦不烦!”吴莽不耐烦地吼道。
“说是....说是城西聚宝赌坊的管事...”
吴莽闻言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色发白。
坏了,怎么找上门来了!
不是说好的宽限几个月吗?
........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