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守言目光扫过操练的士卒,语气毫不掩饰欣赏:“队列整齐不僵化,士卒眼中有血性而非麻木,将领指挥有度而不专断。这是真正的强军之相。”
卢璘闻言,眼珠一转,立刻抓住时机,长揖及地:“墨大儒慧眼如炬!晚辈这练兵之法,其实还有诸多不足之处,粗陋不堪。若能得大儒您指点一二,必能更上层楼!”
墨守言摆了摆手:“老夫还要即刻回京,向陛下复命,哪有时间在此耽搁。”
话虽如此,却没有立刻动身的意思。
有戏!
卢璘立刻察觉到了机会,话锋一转,脸上神情郑重。
“大儒此言差矣!若非您今日出手,晚辈早已身首异处,化作枯骨。这救命之恩,尚未报答,晚辈怎敢让您就此离去?”
卢璘打蛇随棍上,化身老戏骨,开始了道德绑架的第一步。
墨守言失笑:“老夫乃奉陛下之命行事,谈不上什么恩情。你这小子,莫要打什么歪主意。”
“晚辈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卢璘正色道:“长生殿在西北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今日枯骨老人虽死,但难保他们不会派出第二波、第三波的报复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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