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科举入仕,到督查使被贬西北,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,这履历简直比寻常官员数十年浮沉还要多。
墨守言听完封赏,话锋一转。
“陛下,臣在新军盘桓数日,还有一事,须得向您禀报。”
“哦?何事让墨卿如此郑重?”昭宁帝闻言,也来了兴趣。
能让墨守言这般郑重的事可不多。
“陛下,臣在新军数日,亲眼见证了一支强军的诞生。”
接着,墨守言将新军独特的训练体系,从基础体能到战斗小组的配合,再到将领们对“战阵共鸣”的惊人领悟力,一一道来。
言辞间毫不掩饰欣赏。
“新军士卒,体魄强健,意志如钢,令行禁止。将领们虽修为不高,但对兵家战阵的领悟力,却远超常人。”
昭宁帝听得连连点头,心中愈发欣喜。
“墨卿,你觉得这新军,与京都三大营相比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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