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”墨守言继续说道,“老夫的训练,可不轻松,你们要做好掉层皮的准备。”
牛大力拍着胸脯保证:“俺们新军,最不怕的就是吃苦!”
墨守言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卢璘。
“你这几个部下,心性、根骨都算不错,是可造之材。不过,老夫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墨守言深深看了卢璘一眼,缓缓问道:“你这套练兵之法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究竟是师承何处?”
“我看过你几篇策论文章,至于你恩师沈春芳,那我更不陌生了。”
“据我了解,沈春芳可在兵家上没什么钻研造诣....”
卢璘神色平静,拱手回答:“晚辈不敢欺瞒大儒,综合了些兵书典籍,加上自己胡乱琢磨出的一些浅薄理解。”
墨守言盯着卢璘看了半晌,点头:
“果然是天授其才,难怪能成大夏首例六首状元。”
墨守言没再继续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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