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殿深处,天字号牢房。
这里阴冷潮湿,暗无天日,连光线都被吞噬,只有零星几盏灯微微亮着。
黎汯与黑袍殿主并肩而立,停在牢门前。
透过栅栏,里面昭宁帝盘膝而坐,衣袍上沾染着血迹,原凤冠歪斜地挂在发髻上,几缕青丝散落,略显狼狈。
黎汯嘴角一笑,伸手推开了沉重的牢门。
“陛下,说起来,你我算是一脉相承,等你回归血脉源头后,大夏还是姓黎,你不用担心。”
昭宁帝闻言,缓缓抬起头,凤眸中没有丝毫惊慌恐惧,平静如水。
“就你们这群躲在阴暗中的老鼠,也配教化万民,主宰社稷?”
“你们抓我来,不就是为了血祭?何必多说废话。”
黎汯闻言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,堵在喉咙里了。
一旁的黑袍殿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冷笑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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