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连自己都无法定义,又谈何存在?”
神魂再次传来一阵剧痛,简单一句话,简单的“存在”二字,给卢璘带来了莫大的压力。
好像要将卢璘从根源上彻底抹除,解构成分崩离析的念头!
我是谁?
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?
是下河村里,卢厚与李氏的儿子?
是临安府血祭中,唯一的幸存者?
是身负九大帝魔传承的容器?
每一个身份,都是卢璘,但每一个身份,又都无法概括他。
卢璘陷入一直迷失状态,这种状态极度危险。
意识开始涣散,双眼无神,随时可能在思维迷宫中彻底走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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