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。
六岁那年,在柳府私塾里,夫子沈春芳敲着戒尺,问堂下所有蒙童:“尔等可知,为何要蒙学?”
藏书阁内,自己手捧一卷卷史书,试图从字里行间,去追寻爹娘、临安府一朝化为废墟的真相。
是太和殿上,昭宁帝以一道道圣旨,重整朝纲,安定天下,每一个字,都重逾千钧。
文以载道?
文以化人?
文以传世?
这些答案,在卢璘的脑海中一一浮现,又被一一否决。
对,但又不全对。
这些,都只是“文”所展现出的表象,是它的作用,而非它的根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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