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空降临。
卢璘脚步微错,右脚往斜前方踏出去,整个人的中轴线顺着风流走向歪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身体最宽的那一截,在风刃触碰之前转出去了。
风刃从肋骨侧面擦过,切开衣服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口,但没有切进去。
擦过去了。
卢璘慢慢把身体转正,站稳,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把刚才的感觉压进识海里记住。
风不是用来对抗的。
这句话他早见过类似的描述,那时候理解不了。
现在站在这片云海里,被风流绕着走了这么久,懂了。
风的本质不是切割,是流动。
切割是因为速度够了,流动才是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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