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屋里有丧尸,这种程度的响动,足以惊动它们。
他屏住呼吸,站在离门两三米的位置,手中的锄头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应对危险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十秒过去。
屋子里,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没有嘶吼,没有撞门声,什么都没有。
“空的?”
苏晨心里嘀咕着,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他又加重力道,再次敲了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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