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有余显然有些猝不及防，第一时间使用了防御盾进行格挡，在他看来，已经被压制属性的张小山，不可能破得开他的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对归一式和龙吟剑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配合，几乎可以达到越四境破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，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续两声响起，章有余的炼虚环也被破开了，吓了她一大跳，也顾不得对张小山进行反杀，而是急忙后撤躲开，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你这个疯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有余深吸了口气，第一次见到有人以破开炼虚环为代价，去攻击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刚才下意识地撤开，而不是直接攻击，对方可能死了，她倒是有些后悔，刚才这么好的机会，竟然没有出手反杀，让对方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章有余想多了，张小山有危险感知，已经提前一秒预知结果，如果对方反杀他，他会提前格挡，哪怕被重创，以他那种恐怖的防御和减伤效果，还不至于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，这只是他的第一分身，即使死了，也对他本尊没有影响，更何况他还有另外一个分身，一点也不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你也不敢出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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