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闻翊低声道:“有可能。”
姜恰脑袋有一点点疼:“……我有没有试图去扒你的衣服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姜恰现在有点绝望。
她就知道,酒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如果能回到昨天晚上,她一定会打断自己这只拿酒的手。
姜恰裹着被子,全部卷走,把自己卷成了一只脆弱的蚕宝宝。
霍闻翊昨天晚上对她做了坏事,现在心情很愉悦,把蚕宝宝抱回了自己怀中。
哪怕裹着被子,姜恰宝宝也是软软的小小的一只。
姜恰小腹和那里有一点点不舒服,她还没有相关的经验和记忆,分不太清这种异样感是怎么回事,又想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。
过了一会儿,姜恰道:“我喝醉后是不是和你……那啥了?要不要吃避孕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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