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本姑娘分得清轻重!”锁灵信心满满,声音带着安抚与狡黠,“谁说要用毒害命了?咱们只帮他寻个‘销魂快活’的好去处罢了,小小幻阵,无色无味,包管无迹可寻!瞧我的!”
说话间,那缕红烟已如最灵巧的壁虎,贴着号舍的墙根阴影,悄然飘至高衙内的桌下,随即那缕红烟便倏地消散,如梦幻泡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行了!上钩饵了!”锁灵压低声音,带着孩童恶作剧般的兴奋,“好戏正式开锣!”
就在这时,“吱扭扭——吱扭扭——”一阵沉重而令人皱眉的推车声响,伴随着浓烈到刺鼻的污秽气息,从号舍长廊的尽头传来。
一名穿着破烂褐色布衣、身形佝偻的老妇,正吃力地推着一辆硕大沉重的粪车经过。
她是每天定点来收走考场夜壶污物的粗使杂役,一上午的功夫已经走了四五趟!
“就是这时!”锁灵在神识中兴奋地尖叫起来,“发作!快发功!”
“瞧好吧小姐!”王婆的声音透着兴奋的颤音。
再看号舍中的高衙内,变故骤生!
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,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那双原本浑浊、色厉内荏的细眼,不知何时,眼白部分竟被丝丝缕缕的猩红细线迅速爬满一股无名邪火,“噌”的一下,毫无征兆地从他后脊梁骨直窜上脑门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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