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是皮肤,是血肉。
极致的剧痛,顺着手臂神经,直冲大脑!
然而陈平渊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的五指,在短短一息之内皮肉已经被几乎烧穿,却依旧精准而有力,死死抓住了那枚不断搏动的海心元胎。
下一刻,
手臂肌肉虬结,猛然发力!
嘶啦!
伴随着血肉与经络被强行撕裂的声音,海心元胎被他硬生生从鲤落的身体里扯了出来!
也就在海心元胎离体的瞬间。
鲤落那因极致痛苦而剧烈痉挛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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