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被血色纹路侵染的海心元胎,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。
它依旧在搏动,只是每一次搏动,表面的蓝色光晕便会黯淡一分,而那些血色纹路,则会更加妖异一分。
一股无比精纯的能量,正在不断流逝。
“青衣你刚才说还有什么办法?”陈平渊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只有同源的生命体,才能剥离这种侵入本源的污染。”
青衣的声音传来,
“也就是说,得让那个鲤落,将侵入元胎的自身源血重新吸收回去。”
陈平渊怔了一下。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也许……还有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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