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为南镇抚司镇抚使,他负有监察锦衣卫纪律之责,而在前些时日的严苛执法之后,他终于成了锦衣卫的边缘人。
现在不仅是一众锦衣卫同僚,就算是对他有拔擢之恩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炳,对他也逐渐冷淡了起来,在许多事上都将他排除在外,甚至连知情权都已剥夺。
我真的做错了么?
沈炼近日时常在想这个问题,有时一想就是一夜。
可即使想得太多,他也依旧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做错的是陆炳和一众锦衣卫同僚。
难道为官真正的尽头,就是贪赃枉法,就是和光同尘,就是同流合污么?
不是这样的!
沈炼觉得不应该是这样。
可他如果做的是正确的事,为何会显得如此不合群。
尤其是此前对他极为器重的陆炳,在他此前规劝其与四大国公一道清退侵占百姓的利益,不要再收受贿赂之后,也开始与他疏远起来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