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不明白鄢懋卿这是什么意思。
皇上不就是批了三个月的探亲假,准许他衣锦还乡么?
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庆贺的事,鄢懋卿需要这么不顾身份的嘚瑟么?
不过他同时倒也看的出来,即使如今已经贵为国公,鄢懋卿的心态似乎也并未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,否则又怎会依旧将他称作“纯甫兄”?
“嘿嘿嘿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,这回我还从朝阳门离京。”
鄢懋卿笑的越发小人得志,眼睛里闪烁着沈炼此前并未见过的光亮,
“有本事你再带人去演一出戏,掀了我的马车,砍了我的马缰,没收了我的路引,拦着不让我走啊!”
“我告诉你,这回我还就非走不可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留不住,我说的!”
沈炼依旧不明白鄢懋卿在小人得志个什么劲,也不明白鄢懋卿为何将此前的那件小事记得这么清楚,此刻还故意在他面前提及,就好像这么点小破事永远都过不去了似的。
于是疑惑之中,沈炼正直的指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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