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坤和高拱面面相觑,不知鄢懋卿为何忽然有此一问,但最终还是正色答道,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自然是国家制度重要,个人利益怎能凌驾于制度之上。”
“那就好!”
鄢懋卿点了点头,随即又道,
“请二位以国家制度为重,我记得皇朝祖制中有一条‘文官不得封侯’的制度。”
“倘若皇上不守祖制,欲破例给我封侯的话,请二位一定要上疏死谏,竭力阻止皇上有违祖制,坏了国家根本。”
“啊?”
沈坤和高拱闻言一齐怔住,只感觉鄢懋卿好像有什么大病。
“此事想来肃卿兄应该没什么负担吧?”
鄢懋卿又看向高拱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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