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那些个文官集团再能编排,难道还能将皇上这一朝收复河山的事实给磨灭了不成,这事永远都不可能存在争议,可不是指鹿为马就能是马的!
所以,鄢懋卿这又是精准的将事情办进了皇上心里。
此刻皇上心中的阴霾必定已经一扫而空,又将鄢懋卿视作了那个又爱又恨的“冒青烟的混账东西”。
你瞧皇上那话说的吧。
“混帐东西”都已经变成了“混账妖孽”。
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一听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贬义,而是皇上至高无上的赞赏……
“黄伴,这回是朕错怪了鄢懋卿,是朕错了。”
在黄锦走神的过程中,朱厚熜不知何时已经又深沉了起来,叹了口气自嘲的摇头道,
“所谓‘疑则勿用,用则勿疏,然后能欣合其心,驯致其道’,这是当年你随朕伴读时,便知道的用人至理。”
“朕继位二十载,竟还是不能做到,此乃朕之误也。”
“鄢懋卿乃非常之人,朕用他本就是为行非常之事,却又时时因其非常之举而自乱阵脚,甚至怨恨于他、掣肘于他,甚至这回还险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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