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清楚了么?”
见没人回应,朱厚熜抬眼看向黄锦。
“奴婢不敢!”
黄锦打了个激灵,连忙跪下说道,
“奴婢恳请皇爷万不可妄自菲薄,此事错不在皇爷,而是错在鄢懋卿。”
“奴婢以为,天下之所以有猜忌,皆是因为话不能直说,若非鄢懋卿有事瞒而不报,时常特立独行,惯于先斩后奏,皇爷又怎会产生误会,出现如此误判?”
“因此奴婢就算要劝,也是劝鄢懋卿今后与皇爷坦诚相见,万不可再如此冒昧行事!”
朱厚熜闻言叹了口气,摇头道:
“起来吧,这些年来朕在朝中做了孤家寡人,时常杯弓蛇影。”
“你这奴婢也吃了不少苦,性子也跟着越来越谨慎,越来越不敢与朕说肺腑之言了,此事亦是朕之误也,朕今后自省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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