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饶命!上官饶命!小人该死,一时猪油蒙了心,小人再也不敢了,求老爷和上官给小人一条活路……”
“……”
鄢懋卿则对沈炼露出一个感激的神色,终于开口说道:
“纯甫兄,受贿五十两银子便如此严重?”
“这还是轻的,近些年律法终是仁慈了不少。”
沈炼继续配合着道,
“若换做是太祖当政的时候,五十两银子已当枭首示众,六十两银子便要剥皮萱草,八十贯钱和一百贯钱都有被凌迟处死的。”
“纯甫兄,我倒没想到这刑罚竟如此自重,要不你还是当我今日没来过吧?”
鄢懋卿又为难的道,
“这个家仆其实是我家夫人从江西带过来的随从,这事我家夫人尚且不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