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上官,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害怕……”
徐阶只觉得欲哭无泪,百口莫辩,只能祭出磕磕绊绊的否认三连试图解释。
然而孔简已经逃也似的出了院落,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。
“我真不是……”
徐阶又苦着脸环视周围那些或是侧目,或是从值房内探出头来的同僚。
“!”
一众同僚则或是立刻收回目光,假装漫不经心的望着天各自散开,或是立刻将脑袋缩回了值房,尽量不被他盯上。
“……”
徐阶真感觉他快哭出来了,他如今活了近四十年,真心从未受过这么大的误解。
而正当他眼中都已急的蒙上了水雾的时候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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