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。
这个“自己”明显要比他更加强大,更加智慧,更有能力。
毕竟他可是嘉靖二年就第一甲探花进士及第,混到今日也不过混成了个从五品的司经局冼马。
而这个“自己”则只用了一年有余,便已跻身国公之列,几乎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!
设身处地的去想,自己忌惮另外一个“自己”的存在,那么这个“自己”必然也是一样,毕竟他们的行为和思维方式是一样的。
所以……
不行!
我绝不能承认,否则只怕危矣,而且是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!
于是徐阶故作淡定,克制着神情低眉顺眼的道:
“弼国公如此贤良有德,下官也是见贤思齐,的确有一种与弼国公一见如故的感觉,心中敬佩的紧。”
必须先设法稳住鄢懋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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