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就是在奏疏中表示想请三年的探亲假么,怎么就是丁忧了,朱厚熜说话咋可以这么难听?
还皇上呢,忒没素质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徐阶也在下值之后,寻了个空档去了茯苓堂。
最近他以治疗笞伤为由,已经不止一次去茯苓堂了。
茯苓堂的掌柜,也就是太医院院使的长子许诚一早就给徐阶开了膏药。
也不止一次告诉他回到家中早晚各涂一次,一日便可结痂,三日便算痊愈,只需等待血痂逐渐剥落即可,根本不需要每天都来医馆,反正徐阶又不让他帮忙涂药。
但徐阶还是每日都坚持前来,还让许诚每天都给他加开一副平喘止咳的固金汤……
“这一幕为何似曾相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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