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。
以朱厚熜对权力的敏感与多疑,他也不可能不对自己刚才的那番话感到“如芒在背”才对。
甚至鄢懋卿觉得朱厚熜现在最正常的反应,应该是应激般的猜忌,然后就开始想办法如何在朝中再大力扶持起一个人来,用来制衡和限制于他。
毕竟他刚才都已经清楚的看到,朱厚熜在听过那番话之后,明显蹙了一下眉头,那应该就是应激的表现。
可是为何朱厚熜最终会是这样的反应,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
以至于鄢懋卿忍不住想冒着大不敬的风险,走上前去抓住朱厚熜的脚倒拎起来晃上一晃,看看能不能从脑袋里面晃出水来。
又或者……
朱厚熜说的其实是反话,而这也是他的捧杀手段?
毕竟自己才立了这么大的功,如果没有合适并且足够分量的理由,确实有点不太好直接处理。
所以朱厚熜打算对自己使出一招“预先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”。
从现在开始,所有的封赏和纵容,便都成了为自己敲响的丧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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